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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放看世界 開心做自己

106年寰宇計畫成果分享

文、圖/企劃處 宋祥正

筆者非常榮幸與感謝獲公司推薦,參加考試院106年高階文官培訓飛躍方案管理發展訓練班的甄選,並幸運錄取。除了在寰宇計畫成果分享會上表達我滿滿的收穫之外,迫不及待想讓更多無法到場的同仁一起感受、共同成長。

管理發展訓練班受訓學員來自總統府及5院各部會,共28位主管利用星期五、六兩天學習公務員倫理價值與核心職能課程,包括:政策報告、國會質詢、媒體採訪、對外教學,並安排業師進行職務見習等。另外也進行為期兩周的國外參訪,由荷蘭文官學院(NSOB)規劃,以「政府的協力治理」為題,參訪該國水資源管理、循環經濟、農業、長照及數位治理等5大領域,充分展現該國的優勢競爭力。

精打細算的荷蘭發揚「協力治理」文化

參訪期間於荷蘭文官學院全班合照。

大家對荷蘭的印象如何?領土比臺灣大一點?人口比我們少一點?曾經統治過臺灣?這些答案都沒錯。17世紀,荷蘭是海上強權,商船跑遍全世界做生意,是個以商立國的國家。商人實事求是、精打細算的精神,也深深植入荷蘭人的基因裡,所以人們買單時不請客、想各付各的就說「Go Dutch」(直譯:去荷蘭),該俚語生動活現荷蘭人的性格。也因此,我特別想和大家分享「協力治理」這個公共行政的概念,卻被精打細算的荷蘭人充分實踐的矛盾性。

「協力治理」是指「利害關係人合作,透過開放、深度的溝通與對話,建立具有互信基礎的夥伴關係,共同參與公共事務,以形成共識或提供公共服務」,然而不管哪一項公共議題,期許能夠應用到協力治理的理論,無疑都是困難、曠日廢時的,所以我們很常看到「政府關起門來制訂政策、利害關係人場外抗議表達訴求」這樣各自喊話的場景。

由於荷蘭地處低地,國土泰半低於海平面,人民長年受到水患之苦,尤其1953年因北海潰堤,造成千餘人喪生,荷蘭更深刻體認到治水的重要。為了不讓水再淹進來,公部門、民間團體全部動起來,通力合作,想盡辦法「Keep feet dry」成為全國共識,造就務實的荷蘭人對於重大公共議題,願意花時間坐下來談、肯妥協、達成共識的文化性格。

追求效率? 講求效果?

以能源政策為例,荷蘭擁有歐洲第一的格羅寧根天然氣田,發電以化石燃料為主,搭配少量再生能源及核能,再加上與歐洲電網相連,穩定供電不成問題。荷蘭GDP 高達新臺幣4萬多元,電價非人們主要考慮之事,然而氣候變遷,造成海平面上升,淹沒陸地,「減碳」成為荷蘭人最重視的事情,也是能源政策關注的焦點。因此荷蘭政府2012年開始邀請產業、民間組織對話溝通,討論後與各方利害關係人簽署「能源協議」,設定2023年再生能源發展目標,2016年再依據這個協議進一步勾勒出2050年能源轉型報告書之國家願景,並以此為基礎,展開3個月全國公民諮詢的「能源對話」,最後在2017年發布該國能源議程,設定2050年達到碳中和的低碳轉型國家目標。

荷蘭花了很長的時間、動員很多的組織人力,來溝通處理能源議題。看似在能源政策制定上,選了一條無效率的路,但是政策因此取得民主正當性,執行上不會髮夾彎,所以能夠走得更長更久。

我終於明瞭:「犧牲效率、追求效果」是荷蘭精打細算後的價值選擇。

開放看世界 開心做自己

筆者於寰宇分享會榮獲董事長頒獎。

初到這個訓練班,聆聽來自各部會同學的自我介紹:博士、醫生、常春藤名校、倫敦政經學院結業、行政院模範公務人員等,隱約感受到彼此瑜亮情結、言語上互相較勁的意味,對於唯一非政府部門、來自國營事業、自覺平凡無奇的我,打心底浮現一絲醜小鴨的自卑情結。憶起受訓前,也是本班前期學長的徐造華專總兼處長特別鼓勵我:「台電人在班上表現絕對是出色的。」因此不時默默提醒自己「平常心、平常心」,壯膽催眠自己「優秀、優秀」,懷著這樣「不武裝自己、不預設立場」的開放視角,讓我看到更多同學的優點,願意誠心讚美、學習別人的長處,從而豐富了自己。就如同諾貝爾生理醫學獎得主屠呦呦說的:「不要去刻意追一匹馬,用追馬的時間去種草,⋯去提升自己的能力,⋯用人格吸引朋友,⋯你若盛開,蝴蝶自來,你若精彩,天自安排!」真的,沒想到最後我以好人緣勝出,獲選為班上學員長。

這就是我在寰宇成果發表會總結分享的一句話:「開放看世界,開心做自己」,只要肯定自己、相信自己,就越能「開心做自己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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