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瀕臨消失的鐵道文化

文、圖/楊浩民 轉載自四塊玉文創《鐵道‧祕境:30座魅力小站╳5種經典樂趣,看見最浪漫的台灣鐵道故事》
台鐵人員騎腳踏車送路牌。

路牌拋接 賭上手腕的保安制度

如果搭乘平溪線或集集線的火車,可以看到列車長或司機員拿著一個大圈圈,這個圈圈叫做路牌。它是一個環形物,連接著一個皮套子,皮套裡有個圓形金屬片,中央又有個洞,類似中國古代的「孔方兄」,只是比較大。

月台旁的白色螺旋形物體(路牌受器),用來讓過站不停的列車拋出路牌。

路牌是一種歷史悠久,瀕臨絕跡,而且很有意思也很有人情味的行車保安制度。簡單地說它是一種行車憑證,專門用在單軌區間,因為只有一條鐵軌,為了避免與對面來車相撞,所以設計出這種行車憑證。路牌平常不用時是放在閉塞器裡的,經過某一路段(講得有學問一點就是「閉塞區間」)的兩端的站長確認此一路段中沒有其他列車之後,才能把此一路段的路牌從閉塞器中取出,交給待出發的列車,如此司機才能放心開車,否則就只能停留在站裡。而且一次只能取出一個路牌,取出後的路牌除非放回兩站其中之一的閉塞器,無法取出第二個。可想而知,路牌可以確保行車安全,但是也很麻煩,尤其要會車時的手續很花時間。

從前的花東線也是使用路牌的地區。花東線的月台上,經常可以看到一個很大的白色螺旋形物體(路牌受器),用來讓過站不停的列車拋出上一個路段的路牌給站務員;而月台終端有一個白色直立的鐵竿(路牌受器),可以讓站務員先把下一個路段的路牌放好,讓過站不停的列車取走該路牌。白天視線良好,如果是在夜間或是雨天,要在不停車的情況下這樣拋接路牌,是需要技術的。有的列車長、司機員因此手腕脫臼骨折,真令人不得不佩服、感謝他們的敬業。

不過,從民國93年4月底開始,花東線已經不再使用路牌,隨著號誌自動化的完成,路牌也走入了歷史。現在雖然平溪線和集集線仍舊使用路牌(內灣線的路牌已經停用),可是那裡的客車都是各站皆停,沒有像自強號、莒光號那種過站不停的快車,所以支線上的路牌交換很簡單,列車停下後交給站方或對向車的司機即可,用不著當神射手。

平溪線在十分站交換,集集線在濁水站交換。林口線和臺中港線雖然也使用路牌,但是因為全線為同一閉塞區間,也就是整條路線一次只有一列火車行駛,火車從頭到尾帶著同一個路牌一進一出,所以看不到路牌交換。過往花東線列車則是在停車狀態下交換路牌,站務員在月台上騎腳踏車,甚至還有騎機車送路牌的情形,可惜現在已經再也看不到空中拋接路牌的特技了。

車票收集 為旅行回憶留下記錄

印有「普通列車」字樣的、下方有斜線的名片式車票。

什麼東西都有人收集,收集車票的風氣雖然還不如集郵、電話卡、錢幣普遍,但是也有逐漸增加的趨勢。不過可惜的是,最值得收集的台鐵名片式火車票已經瀕臨消失,現在的火車票都是購票時列印,紙質比較薄,而且時間久了之後字跡會模糊不見,不利於收藏。若有機會搭火車,尤其是難得的長途旅程,可以在出站前在車票上蓋個證明章,就可以充做購票證明而把那張車票帶回收藏。這樣可以完整記錄下自己的旅程,和攝影一樣都是留下回憶的好方式,而且還不必另外花錢。唯一的缺點是,現在的車票多半背面是黑色的,所以以前可以在空白背面蓋章,現在只能蓋在正面。或者也可以在難得造訪的車站買一張最便宜的車票(半票亦可),蓋個紀念章。「餘程無座」車票因為少見而且可遇不可求,所以也建議收集。此外自動售票機的磁卡有許多不同圖案,更是收集的好對象。

再來說說「名片式車票」,所謂名片式車票,簡單來講,就是以前常見的厚紙板印製的車票,也稱「硬票」,它都是在台鐵的票務中心(現已裁撤)印好後送至各車站,放在木製的票櫃裡,乘客購票時用匝票機打印日期。可是在台鐵改用電腦連線售票後,名片式車票逐漸絕跡,只剩下集集、車埕、大山、日南、追分、永康、保安、四腳亭、牡丹、大溪、加祿等站仍有發售。

異級票是在支線出售,可以讓旅客轉乘不同等級的列車。

普通車的名片式車票是淺藍色的;區間車、復興號為藍綠色;莒光是粉紅色,自強號則是淺黃色。另外還有異級票,是在支線出售,可以讓旅客轉乘不同等級的列車。可以從低級轉乘高級,也可以從高級轉乘低級。順便一提,當然客運車票也可以收集。現在因為悠遊卡、一卡通等電子票證逐漸普及,客運車票越來越少見,不過有些中南部的客運公司仍可在車站窗口或自動售票機購票。(本篇節錄自四塊玉文創《鐵道‧祕境:30座魅力小站╳5種經典樂趣,看見最浪漫的台灣鐵道故事》,並經重整後刊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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